其实安绵绵都想要的,但是她真的要了就是傻子也会怀疑,犹豫再三还是选了黑色那台,只因黑色那台比灰色的内部宽敞了不少。
“叔,这次你就给个实惠价。”赵强在老平要报价前抢先开口,把老平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指着朱洪斌和赵强:“‘你两混小子,还真当我老平做慈善的是不是。”
朱洪斌笑嘻嘻的贴过去,从兜里掏出包没开封的烟递过去:“哪能啊,就是让您手下留情,毕竟我俩心里也知道行情不是。”
老平接过烟,嘴上却不饶人:“去去去,这谁不知道你俩小子是奇葩,可别拿我和你们比。”
赵强见有戏,也贴过来和朱洪斌一唱一和,把老平哄的乐呵呵,真的给了个实惠价,安绵绵见他们背着老平对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也露出个笑容。
走出老平店里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赚到了的表情:“这下我们是真没亏。”
朱洪斌洋洋得意的对安绵绵说,赵强也附和:“就是,老平以前在部队听说也是摆弄这些的,技术不一定比咱们差,如今肯割爱也不容易。”
“部队?”安绵绵注意到这个词。
“对,听说本来是要继续服役的,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他主动请求退役的。”
朱洪斌把自己知道的当八卦说给安绵绵听,一同朝回走去。
下午才能办手续,三人也不急,打算出去吃个饭再说。
“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么?车不好开。”安绵绵见他们想开车赶紧问。
他们这时也才想起来路况,刚要说什么,就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
“靠,什么东西,好疼。”赵强觉得脑袋一疼,伸手一摸湿漉漉一片。
而在他话音刚落,天上就像下雨般掉下一个个小“石头”,砸的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