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墨见她坚持,也不再面前,叮嘱她到家给自己发条短信,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安绵绵觉得心里很温暖,之前虽然有经纪人和助理会关心她的生活起居,但那些的前提是安绵绵是他们手里的“摇钱树”和“老板”。

而蓝墨的担心是基于家人和朋友的关心,在院长去世后她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心中泛着涟漪。

但喧闹声很快将她从这种思绪里拉出来,门口的人群开始混乱起来。

不知道从哪跑进来一个几乎全身溃烂的人,想要冲进超市,却被门口的警卫挡在门外。

从安绵绵的角度看过去,那个人身上基本没有完整的皮肤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千疮百孔,有的地方还在不停流血,已经快看不出人形。

可求生意志让他坚持的跑到这里,想要躲进建筑里寻求庇护,却没想到被拒之门外。

他的喉咙已经被灼伤,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语句,只能发出像风箱一样的“呼呼”声,艰难的和保安比划着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不能让他进来。”超市里的人大喊着,有些人的眼里透着嫌弃,更多人的眼里还是同情和恐惧。

有几个小朋友被门口的男人吓哭,躲在家长怀里不敢抬头,这也引起了更多人的不满。

一个人出声,更多的人就跟着附和:“对,不能让他进来,他现在这样子太恐怖了。”

“就是就是,万一带着什么未知病毒,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我们这还有小孩子,别吓到孩子。”这是带孩子的家长在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