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没时间给她研究,那面几个老人和魏芝对了一下时间线,果然就是在马光亮出国回来之后,人就变了很多。

“我记得那时还问他,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肉吃多了,回来之后就不爱吃肉了。他那时笑着说,说不定我人换了呢。当时我以为他是调皮和我开的玩笑,结果那并不是玩笑。”周姨感慨了句,眼睛有些红。

其他几个老员工也不再说话,魏芝就继续说道:“被安排到这里之后我的任务就是观察老马馆长和马光亮的行为是否有异常,同时收集犯罪证据。”

当时琉璃所结案的时候,董事会安排的负责人独自一人承担了所有的罪责,董事会的人无一获罪。对外说法是董事会只负责提供资金援助,对孤儿院的运作并不干涉。

但魏芝这么一说,显然官方并没有放弃调查这件事,只是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地里。

而作为重点对象的老马馆长和马光亮,也被秘密调查着。虽然他们做的隐秘,可魏芝在馆里的这些年里也确实调查到一些没有处理干净的尾巴。

根据魏芝的调查,调剂表面上说是马光亮之后从国外带回来的,其实是老马馆长搞来的。这种调剂的出现不仅节约了运送海水的成本,同时也省去了其中协调各个关卡的麻烦。

“其实当时第一次使用时,就有极个别的动物出现了不适。”这时一个老馆长突然开口。

大家寻声看去,老人家也在回忆着:“那时还没有两栖馆,水蛇是单独在一个小馆里的。那时下面的人和我说,有几只小家伙出现了攻击人的情况,医生也没有检查出来情况,之后我把问题上报,老马就让小马找人把几个小家伙带走了,说是送去治疗,但是再也没送回来。”

另一个老馆长听到这里拉下了脸:“那你没问问?就让他们把孩子带走了?”

“哪呢啊,你爱你孩子,我就不爱了?我问了可是人家说留在别的动物园了,我有什么办法?”开口的老馆长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