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信道:“看来,司雨星君也对北玄秘府,有所研究。

阵杀上万修士么?我倒想有这能力,但目前也只能困住一些人。

真正要他们命的,是他们的自相残杀。”

“岁初,你还是别管大荒修士了,再不有四个月秘境抵达太元界,自有化神们操心。

在雪山洞府被几十人围攻时,我控制阵盘的手,都有点不稳。

究其根本,是我们修为不够,你在秘府内有那么的条件,尽速修炼才对。

司雨星君有句话很多,我们才能杀几个大荒的人。”沈听露的回复也很快,她和队友们如今被司雨盯着,找到隐蔽之处开府修炼。

且每人一间不许走动,倒叫她不用避人,可以岁初随时交流。

“嗯,我会闭个小关,如果能凝成金丹最好。”沈岁稔也觉得不结丹,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她告诉沈听露,最好在战利品里找找,有没有一截玉骨,那是某位大修士的遗骨,秘府通行的第一道钥匙,进来的人修妖修大部分都有。

并提起奔雷道君留下的玉简。

“我和觉行,袅袅分到的储物戒里有。

因为担心有什么残魂存在,全部封在觉行的渡魂钵里。

阵宗,怎么用前人遗骨做进出令牌?这不是扰先人清静嘛,也太……”沈听露都不好形容。

“人死如灯灭,几截骨而已,也是成立北玄宗的阵宗弟子想护住秘府的心意。

最后进来的奔雷道君,在这层通行禁制上,又加上更多的禁制。”沈岁稔不大在意这个。

沈听露失笑:“你,才是目前为止,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