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的是,小狐王收回的是岁初所有,打出的却是自己向水衡要的那一套。

她连续分神之下,那追入地下的尾羽,居然被什么东西禁住。

沈岁稔土灵根不弱,在地底遁进遁出时,还不忘给追击的尾羽摆个阵。

不是什么高明阵法,只用几块绝灵石埋下,立刻形成禁灵阵,尾羽自然无法再追她。

还被她用一个特制的绝灵盒收走,感谢庄家先祖留下的宝贝。

这边厢,疲于应付小狐王的连翘,始终没有机会放出破阵的破界符。

但她也不敢用高阶灵符或轰天雷,万一炸沉浮岛,坏了雀皇安排,她定会被罚的奇惨。

再一见沈岁稔安然出现并拔刀砍来,恨的牙根儿痒。

不由叫啸:“有本事你一对一打。”

谁跟你一对一。

不能用高阶灵符,沈岁稔还不能以多打少嘛,反正在阵法内,耗也要耗死你。

她早看出连翘也不敢用符,就算自己灵力持续输出,也不给对方吞丹药补灵力的时间。

两人叮叮当当再次刀剑近击,可怜连翘还要防小狐王,片刻不到又被岁初杀伤许多伤口。

拼杀中,她似乎听见弦思真君的声音。

连翘心下一惊,如今她是个真结丹修为,打不过元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再被沈岁稔一刀削去发丝之际,她试探着甩出张元婴剑符,地面立刻晃动不止。

万没料到,沈岁稔一个闪身消失。

连翘神识扫视间危机感猛然增大,这是岁初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