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尽量冲开最细弱的雷,奋力炼化加在身上的雷电。
但真的好疼,且不说头发眉毛俱消,嘴巴牙齿上都过电。
但她必须坚持,再次尝试扔出一个防御阵盘,咔嚓,阵盘虽碎,却顺利掷出为她成功挡去三成的雷。
轰隆声中,第五道雷终于渡完,周身焦糊味伴着脚下还在闪的雷丝,怎一个酸爽可表。
沈岁稔赶紧再吞雷灵果,并一跃而起抓自己的刀,“老祖,雷已引下,我要抽刀变阵了。”
“不行,继续。”又有人没渡完劫,阵心的雷不能弱。
“啊。”
“啊什么,我已经放开你那处禁制,可以用防御法宝。
但你,真的要放弃以雷炼体的好机会吗?”
“……”沈岁稔迟疑,取出一枝雷灵树的枝丫嫌小,在第六道雷下来时,刷的放出一整根紫金雷竹,“试试吧!”
围观众人……
“傻闺女,老祖骗你的。”沈定儒也只在心里说话,他的手心都握出了血。
其他被排斥出秘地的人,都是由元婴修士接应送至应劫阵眼。
且在第三道劫雷降下时,由一对一照看的元婴修士,启动第二层渡劫防护禁制。
唯有自家闺女,是被悟老祖直接甩入阵心,在第一层防御碎后,却突然不准开第二层防御。
“岁初会成功的。”火鸦感知到他的情绪波动,立刻传音安慰。
它偷偷瞄一眼外边,就见沈岁稔抱个树,主动飞身迎雷。
高大的紫金竹叶,在她用力摇动下,犹如巨伞将打下的巨雷摇碎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