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时间,穿云舟隐身,降落在无人经过的山脚,而远处有果林,里边有人正在摘果。

沈定儒敲门喊她,“岁初,旁边是你娘的陪嫁田。”

“爹,师伯们不一起吗?”沈岁稔的神识,已经扫见不少凡人。

“他们在这儿等,秦真人还在疗伤。”沈定儒自己也没打算停留太久,他担心有人再想劫孩子。

沈岁稔刚迈出门,姜果儿就追着要跟她一起,“沈师姐,我不敢一个人在船上。

我会做法事,可以帮上你的忙。”

“师伯们都在。”

“就是在,才怕。”被定身很不舒服的。

“怕就练练胆儿。”无忧走来拉走她。

沈岁稔冲着想哭的姜果儿摆摆手,跟着父亲一路向着果林走来。

正指挥搬框的人,注意到信步走来的他们,立刻警觉:“什么人?这果林是有主的。”

沈定儒三两步走近:“方伯,是我。”

“少,少,少爷。”方伯惊的掉落手中的石榴,不禁伸手抓他。

沈岁稔本想打出灵力接住,却被父亲眼神制止。

那方伯失态不久,便立刻收敛情绪,抱下水果筐,非得让父女两个坐上。

沈岁稔得知他就是管家,不禁垂眸沉思。

等到他们坐着牛车到家,记忆中的三进院落大开中门,迎接它久违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