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他们,在此地多有变故之际,与黑龙残魂相处十分危险。

进来前,我拿了师伯给的灵宝法器,得尝试着尽快将他们带出。”

“是不是真恶龙未为可知,但设阵之人以恶龙身魂为祭,阻断传送界塔演化,是真恶。”沈岁稔也正想去找父亲。

“不过,我们要经过两处剑履草丛,夜晚有露水通不过。”

“一晚上都不定能赶到。”范离岄宁愿坐在剑履草前等,她侧头一看垂头不语的公孙,“乐洵?你也中招了?”

公孙乐洵摇摇头:“没有,我在想岁初说的设阵之人,他,或者他们,究竟为何要对太元界如此。

还有连翘,紫龙王已经说过她与雀一之间有猫腻儿。

而雀一不仅知道传送塔的存在,又是几千年前杀害浮月宗主的凶手,她和褚长老多半有关。

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连翘或许是他们放在太一宗的暗子,而其他宗门有无暗子。”

沈岁稔和熟知内情的范离岄对视一眼,“但愿,太一宗的长老们,也能想到这一层后,对她严加看管。”

……

伏疆宗主等人,自然思虑良多,而且在修仙界连陨三名元婴之后,宗门出现不同声音。

要知太一宗十二元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当弦思真君听说,有几位元婴峰主在商议搜魂时,一下炸了。

她也不再去找伏疆宗主理论,而是硬闯执法堂地牢,想要带走女儿连翘。

可她都没走下地牢,就被赶来的至诚真君截下。

“师妹,看在司雨师兄面上,你擅闯之事我且不问,但连翘身有嫌疑,不能与外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