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方才那震动刚刚好。
你看我们这一身水和泥。”程之舜示意她到边上说话。
同来的筑基们不禁颔首:“最前边好些人被震的耳朵疼。
岁初道友,还需要我们再破几个镇台?”
镇台,其实就是压来真正阵眼上的东西,一般为高阶宝物,比如龙渊剑,修士没有不喜欢要的。
沈岁稔道:“连上龙骨,应该还有七个。
当然,这仅是我个人推算,还得元婴阵师们再观测。”
“好卿长老反对元婴修士进来,她就拦在入口。”
“可以理解,此地妖兽最高五阶,敌人也只有五个结丹,还真不需要元婴真君。”沈岁稔与大家聊过几句,跟着程之舜走向一旁。
只见他打出几层隔音结界,才说道:“有落单的元婴修士被杀,短短一天死了三个。
好卿长老他们担心元婴修士进来后,出什么意外。”
“褚长老开始动手了?”
“大概是,现在谁也找不见他。”
“连翘呢?”
“还关着,你别那么关心她,事涉大量庚金,伏疆宗主不可能轻轻放过她。
跟你说一下,我没让娘进来,她被炸伤肩……”
沈岁稔打断他,急切问道:“师父的手臂没事吧?”
“撕裂的挺重,正骨后得长几天。”
“没事就好,不进来是对的,我总觉得这次破阵太简单。”沈岁稔刚一说完,地面一颤。
她走出结界,向源源不断进来的筑基们问,“谁误触什么禁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