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履草有这么凶险?变异的?”觉行闻言,不禁灵力一斩眼前草叶。
不料叶子依然随风摆动,未见半丝断裂,反倒他的手被划伤见血,且用灵力止不住血,“犹如剑在手上割。”
聂成章给他撒的止血散,根本不起作用。
“你们有专门的止血药吗?”沈岁稔赶紧扒拉身上的疗伤药,见两个炼气摇头,她干脆拿小还丹弹入觉行口中。
啸月狼在边上不耐烦的甩尾巴,小狐王瞪它它也照甩不误。
“还是不行,我们一路被割伤,会流多久的血?”沈岁稔考虑将队友们收进空间小屋。
一个炼期说:“最里边有丁蒲草,烧灰敷上即愈,别的药都不管用。”
他话音刚落,就见沈仙师的女儿将小狐狸送入灵兽镯,接着又一推小和尚,跟他边上包扎的修士,两人凭空不见。
于是傻傻的问:“人也可以进灵兽镯?”
“空间法屋,有机会让你们试试。”沈岁稔再想推洛宁和程之舜进去,两人已取法衣先她一步,踏入草丛。
“岁初,我们没那么娇气。”两人用法衣包头脸的动作神同步。
空间屋里的觉行和聂成章也要跳出,但沈岁稔也进入草丛,没她开权限他俩出不去。
而草丛又深又高,人进来瞬间就被淹没其中。
哪怕有法衣裹住脸,草叶也能划开法衣,尽管剑叶没碰到手脸,它摆动间的劲力,也仿佛剑气隔空打在身上。
想边走边运转灵力锻体吧,剑叶能随灵力波动扎入身体,疼痛不已。
沈岁稔不禁佩服前头领路的啸月狼,任是草叶划破皮毛,也不稍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