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执法堂弟子锁拿沈载,敢阻挠者,一并问罪。”
他话音刚落,弦思真君就往执法堂方向飞去。
伏疆眼神微沉,师姐太不顾全大局。
暗处看热闹的元婴们颇为失望,但能理解,太一宗,不可能将连翘放到大厅广众下审。
可其他筑基炼气修士,顿觉索然无味。
就算看见沈家的老祖,出手废去沈兆夫妇修为,要罚他们后半生种田悔过,也不尽兴。
但见他又一掌拍碎沈载丹田,好些人都觉得:真狠!
一旁,修为尽失的沈兆和陆九娘瑟瑟发抖,老祖对他们,算是手下留情的。
沈渡舟不看沈载哀嚎着被押走,只和岁初道:“这是他调换子弟血脉,怡误子弟前程的惩罚。
待查清他如何谋害兄弟,必在祖祠千刀万剐,神魂俱焚。
届时,沈家子弟齐聚,你来观刑否?”
“观,我也是沈家一份子,该给祖宗们敬香。”亲眼看仇人正法,沈岁稔当然愿意。
但在此之前,她还有要事问守拙真人:“那魂灯可借否?”
守拙扫一眼站在亲父母身侧的白榆,还好这孩子无自怨自艾之像,也未唾弃她父母。
他暗叹一声:“拿着,希望你回去能点着。”
他话刚落,就见岁初一手托灯,一手击向自己的心口要穴,“当面点,相信父亲等着我找他。
伏疆宗主,我会找出父亲,当面指证连翘,她害了人,别想置身事外。”
“你?!”这是当众取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