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视沈岁稔:“岁初,你什么意思?”

“岁初,不要太过份。”伏疆宗主飞下云层,上前揭去符,好在重明王给他面子没拦,否则不好收场。

但弦思真君一脱困,转眼就闪遁至沈岁稔面前。

可先有司徒时元一挡,又有重明生生挡在中间。

烛况真君再度现身:“弦思道友,稍安勿燥,想想你三年前的誓言,若伤岁初,连翘必百倍受之。

待沈载说完,大家自会甄别。”

“说什么,说我女儿坏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徒孙,来找调包她的人算帐,算来算去,是不是要算在我女儿头上?

我问她两句怎么了!”弦思真君满目恼意。

“师姐,清者自清,他说是就是吗?我们也要查证的。”伏疆宗主想到烛况给看的证据,就一阵心烦,家贼。

弦思真君反问:“查什么?连翘与沈家有何干系?

她结丹不久受伤,一直在闭关中。”

沈岁稔在师祖身后大声说:“她代管过银矿事务,与沈载合谋盗矿。

沈族长,当年太一宗派何人监管银矿?”

“信口雌黄,我女儿什么没有,稀罕那点银矿。

你给我把话收回,否则今天休想善了。”弦思真君再转向沈族长:

“沈载,说话要负责,敢污蔑我儿,后果你和沈家受不起。”

“敢问弦思长老,若为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