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们摇摇头,哪怕修为再低,咱也是个修士,当跑堂也比原来的城主府婢女强。
啪,画面里的司徒时元握碎灵石。
一群低阶炼气登时噤若寒蝉,唯那康老头儿不怕,反正他寿元快尽:“沈岁走的好,否则一进前城主府,出事必迁连她,定被送去挖矿。
这孩子,后来给你们干好些活不加价,不是真傻,是感激你们曾给她口饭吃。
她大方不贪财,林子里发现好宝贝,肯带朋友一起去得,该有好时运。”
老头儿说完就走,果然没要灵石。
但画面上,有一道身影飞快追他,给了一袋东西,留影终止。
“岁初,原来你小时候比我个孤女还苦。”黄半夏声音不小。
沈岁稔笑道:“我们现在都很好。”
“你,太心软。”黄半夏瞥向久久不语的沈白榆,眼神不善。
云川侧身挡住她视线,传音她别挑拨。
而司徒时元收起留影玉,淡淡的说:“沈兆,这就是你们的养育,你的良心。
要不要问问沈白榆,她从小到大吃的什么,用的什么,引气入体有多少人护法。
可有缺过丹药,可有小小年纪,饿着肚子去干活挣吃食。”
顿了顿,她又转向守拙真人,“岁初有个修仙的爹,真人若不起意抱走她,她凡人界的亲友,会把她供起来养大。”
“我的错。”守拙真人话音未落,已闪身至沈族长身前,啪,一巴掌甩他脸上。
沈族长当即嘴脸出血,被打翻在地,半天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