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默默站到沈白榆身后:“验亲,也是应有之义。”

起哄声又从围观弟子里传出:“沈家人出来验一验啊?”

“岁初父亲不在,如何验?”

“沈白榆的父母在。”

“春归山到此有多远?千里?”

“魂灯,守拙真人给不给呀?”

议论声层出不穷,太一宗数个结丹扫视周围,总觉得有人在故意引导。

半空云层里,烛况真君斜一眼程之舜,“你倒是能,指使的动道魔两方弟子,为岁初摇旗。”

“咳,也没有了,他们在龙岛雷区欠我个人情。”

“用在这件小事上?”

“没有百年不变的人情,趁早还掉,大家都安心。

再说岁初也是我师妹,该帮场就得帮。”程之舜只讨回个别人的,剩下潜力更大的几个,以后再讨回人情不迟。

烛况并不拆穿他,“下边,由着岁初自己处理。”

“是。”他乐得继续看热闹。

就见守拙真人果然取出魂灯,灯已无焰,只灯芯留有些许未灭的暗红。

“你可知我曾用什么想引它再燃?”

他不待沈岁稔开口,拉住沈白榆说:“不怕大家非议,沈家送来白榆后,我取出才月余大小的她一滴心头血。”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取婴儿心头血,搞不好会死人的。

守拙即做,就不畏人言,徒弟和徒弟的孩子,当然是徒弟最重要。

可现在孩子养了十五年,唉,“太一宗年轻一辈,总传我用天材地宝养她,却不知她因此事身体受损。

尔后,在她炼气五层时,她又主动取一滴心头血燃灯,以致后来比别人晚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