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敖尘有气无力问:“岑澈,你要加入剑宗吗?”

“不好说。”岑澈是另有隐情,自他到此灵界,本命剑上的寻息符就时闪时灭。

也就禁灵期间不显,今日一出禁灵谷,又闪到不停。

他怀疑,失踪多年的大弟子沅北,就在灵界。

“敖尘,只怕灵界人修与妖族关系一般。”岑澈点到为止。

敖尘骨头接好,又不死心问其他修士:“你们呢?赤心你可是真正的剑修。”

“敖尘,你受伤就不要瞎挑拨。”鬼月笑话他。

怀善大师则坚定道:“阿弥陀佛,贫僧当寻一佛寺。”

“我跟岑澈一起。”赤心觉得这群人和妖,心眼儿都多,倒不如跟着一向行事稳妥的岑澈。

其他元婴多打着哈哈,没正面说想法。

敖启此时发声:“其实,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

“什么选择?”敖尘斜他一眼,自他将幼蛟扔去破阵,就别想自己对他有好脸色。

其他妖也都看向敖启,大家不想被圈禁,希望他真的有两全齐名之法。

敖启很享受这种注目,他挑眉抓出一把灵石:“道君说需要人和财,想必是此财。

我们租借剑宗的洞府,修到十阶。”

好几个修士听的撇嘴,晋阶那么容易吗?不过也不失一个办法,端看剑宗允不允。

他们三三两两正在传音,就见剑宗弟子带着一人御剑而来。

那人不等飞停,嗖的跳下急步冲进来,刷的滑跪到跑到门口的岑澈身前:“师父!”

“为师就知你会没事。”岑澈抬起的手微颤。

“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