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找件法衣包好,挂在身前。
蚌母这时间也不还价,很快送出一个避水珠,并道:“你师伯在百里之外,我神识看不见,仅神魂感知到他大概位置。”
有了避水珠,沈岁稔认主驱动后,很快形成一个护体水泡,令她不必再受海底水压之苦。
也能腾出空来给师伯,师伯祖传讯。
岑澈和雷盾的回讯同时秒到,“在哪儿?”
她道:“几百里外,马上就能回去。”
“不必着急,龙宫大门仍然紧闭,很多弟子落海,路上遇到和他们一起来。
雷盾一会儿就与你汇合。”人没事,岑澈就放下心来。
他盯着横卧龙宫大门口的雷龙,尽管只是个机关傀儡,大家仍是不敢轻视,对方散发的龙威,堪比许多个元后修士。
攻击,蛟龙一族不许,谈,一个只接受守门任务的傀儡,怎么谈。
何况傀儡龙只要龙珠,嘴里重复着“我的龙珠呢”?
它不拿到东西,就横在门前不动,你敢靠近门,它一声吼又是电闪雷鸣,龙宫四周瞬间电网密布犹如雷劫降世。
修士还淡定些,妖们一见雷电,修为低的都胆怯退后。
“是化神境么?”赤心真君走过来和岑澈真君传音。
岑澈微微颔首,“感觉是,唉,以前化神境也就是个看大门的。”
“哈哈哈,那你我也就是个洒扫童子。”赤心真君自嘲后,看向飞走的鬼月,“鬼月这次做了个好事。
你说,他打敖尘,是无意还是有意?”
“无所谓,总归大家得利。”岑澈回忆着鬼月出现后的一举一动,再看他拎着那个小弟子扔回楼船,不禁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