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家与守拙的这一份联系却不会断。

“沈家,有他们的同谋。”司徒时元的脑子里,立刻跑出无数念头。

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只要沈家人一直亲近着,给她身边多安排些有灵根的族亲围绕。

那么重情义的守拙就不可能不关照,沈家好盘算。

孩子无灵根,再推个沈家孩子拜入守拙门下。有灵根,修炼的越好,她亲生父母就是制约她的线头。

太一宗的灵兽谷,可不比寻常,他们那一系出过三任宗主,家底厚的很。

还有一种可能,“师父,岁初的亲父来自凡人界,他在沈家有得罪狠的死仇。”

烛况轻轻颔首:“乌盟之祸后,沈家一蹶不振。

在太一宗的元婴峰头被收回,能当亲传弟子的越来越少,现今只一个闭死关的结丹。

沈定儒一入宗即被选入灵兽谷,眼红的应该不少。”

两人同时看向睡熟的沈岁稔,还好她对沈家并无什么向往之情。

少倾,雷盾上船,破云舟却是一直没飞,直等沈岁稔修练结束才再启动。

天快亮时,留在寺内的雪狐,再次磨着虎王请求出莲池溜达溜达。

结果暴躁一天一夜的虎王,居然没再拍飞它,还轻轻咬住它找外边的小和尚,送它们来到沈岁稔的客院。

“烛况,你没事吧?”虎王阿白一进门,照例甩飞雪狐,嗖的扑入烛况真君怀里。

后者推开它:“呀呀,肉麻兮兮。你将雪狐扔去哪儿?”

“前排,满足它想溜达的愿望。”阿白表示它很贴心,是个关怀晚辈的好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