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仔细打量画像一会儿,身边的沈岁稔已经指向远处术法引起的灵光波动:“长老,那边在斗法。”

“两个结丹。”雷盾早已看到,但他的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光头小和尚上。

此时多瞄两眼斗法的二人,顿觉他们争夺的大钟不同。

他压着遁光临近战圈百丈远即停,沈岁稔将筑基境神识运用到极致,才隐约看清剑光交错中的身形。

“长老,得帮女修。”那背影太熟悉,是师父。

原来师父这个时候已经结丹,而且手臂未伤。

沈岁稔压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再次握紧一个剑气球,随时准备迈出小脚丫支援。

但两个结丹近战缠纠,她的神识不足以看清战圈内所有细节,镇定,别帮了倒忙。

雷盾瞥一眼激动的她,斗法的男修不是她画的人,也不是自己认识的宗门弟子,“你是认出了地底的大钟?”

不,我是觉得结丹女修眼熟。

但沈岁稔不可能这么说,她神识只能看见个钟鼻露在地面,“不识,弟子觉得女修面善,剑法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雷盾嗤之以鼻,告诉她一个事实:“你眼力真好,她戴着阻隔神识的面具。”

不过,他看的出女修在护着钟,而男修发现有人就近旁观想退离,却被女修拦住去路。

那女修还喊话自己:“雷真人还要看多久,这厮抓的大佛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