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小师侄,仍是不大通晓理会这些善后事宜,也罢,人与人不同才有意思。
三人离开院落老远,觉行开口:“岁初,用泥塑个假人还是砍根木材?”
“如果附近有陶土,泥塑也行。
那边有河。”沈岁稔在早前细细巡过附近,记得几里外的土质适合。
而且她发现觉行在暗示她单独说话,就提议去河边找找。
两人使用轻身术,快速离开怀济大师的视线,觉行回头望望,才开口说话:“岁初,有长辈在,你变的有点拘紧。”
“元婴当面……”沈岁稔怕表现的熟熟捻,被怀济大师看出什么,毕竟上一世
在浮屠城常找他给师父看诊。
觉行拆穿她:“少糊弄人,当初你在我师父面前,还挺自在的。”
别看三年不见,大家私下里常托镖局联系的,他说话可是一点不见外,“有何隐情,老实交代。”
“嘘,元婴神识能看三百里,我们走开还不到五里地。
那,听着。”沈岁稔停下取一块空白玉简,神识刻字给他看。
“神神秘秘的。”如今十二岁的觉行,个头超过十五岁的好友,他不用拿过玉简,只稍稍垂头探入神识,看见写着:我带了很多好甜食,你确定要一见如故。
他不禁点头同意:“言之有理,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