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今天到与灵蕴楼对帐,遇到浮光城的掌柜,还不知道你在那住了七八年。
人呢?”沈族长蹲下,单手掐住咳血不止的沈兆肩头。
沈兆擦去血:“二哥,人在哪儿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以后我和九娘要守着岁星,你也别想着弄死我们,回来之前我早有准备,一旦我死,岁星立刻会收到消息。
你觉得,她是和你亲还是和生身父母亲?”
沈族长还真有被威胁到,他甩开人丢下一瓶丹药:“你个混蛋,她现在是宗主亲传,去认亲会毁了她。
即然想呆在族里,就不必再出大门。”
沈兆待他完全离开,才从身上掏出丹药疗伤,他敢打赌二哥已经偷偷确认过,太一宗新收弟子中没有叫沈岁稔的。
他愿小丫头好好活着,哪天突然蹦出来吓二哥一大跳。
……
沈岁稔这段时间过的很好,一天下来安排的满满当当,早晚修炼学四艺,演武试法器。
藏书楼里辣么多的五行术法,她可以挑着练,结丹长老的课程深入浅出,越听越有意思,还能拿着宗门免费供应的阵材练手。
最有意思的是,能够在专用场地不断训练金木水火土等等术法和逃跑身法,掐诀慢了还有专职的筑基同门指导并陪练。
她本来挺自信掐诀不慢,能与陪练的筑基师姐手速齐平。
哪知半个月后的年中比,她辗压大半场的火球术,竟然落后伤愈未久的公孙乐洵整整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