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榆冷脸沉声:“是谁?

那天我不同意让幽兰草后,立刻去找通途镖局的人给乐厚真君寄东西。

里边有他急需的灵草,足够他配合我演场戏。”

而丹师为客户保秘,是基本操守。

她正是看重这点,才假装将幽兰草寄去,请联盟的大丹师先炼个简配版的疗伤丹。

对方是元婴修士,相信司雨师伯亲自登门,也问不出、要不回幽兰草。

原本她都打算好自己再找不贪此草的岁初保存,没想到刚走出镖局的空间屋,就被外事堂弟子“请回”楼船再不得出。

万幸有师姐帮自己送。

“师姐,我信你。”她直视瑶光,让后者没有闪烁的余地。

回宗的路上,瑶光一直没机会再接近师妹,也就没告诉她中间的曲折:“我去找岁初,可仙游宗的楼船不许外人再接近。

偷偷摸回来时,看见聂成章抱着土麒麟从联盟的船下来,于是找上他帮忙转交给岁初。

他欠人家那么大人情,又最是恩怨分明,我信他一定会送到。”

“然后呢?”沈白榆紧追不舍,瑶光犹豫了片刻,“有位暗中保护我的师兄,将一切看在眼里。

昨晚,司雨、弦思两位师伯从联盟失望而归后,不知怎的得知实情找上我。”

她猛的单手举起发誓:“但是我一句没说。”

“师伯他们只是确认,不用你说。”沈白榆满心苦涩,她以一株八阶灵草预定丹师、转移目光的做法,从开始就没起作用。

他们为了女儿的伤,不惜抢阿祖等待许久的灵草,此刻只怕已经找上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