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没料到,岁初那孩子会实录当时全景。”

公孙枢冷哼:“鬼的深情,蠢蠢的虚情假义,脑子不正常的人,猜他们想法是为难自己。

岑澈他们几个刚走,罗央就卡着点登门。

你师叔找你来,是要外事堂自查,都有谁给罗央传的宗门消息。

还有,今日是哪个弟子陪同罗之启,为何不见他一直陪着。”

“是,弟子这就去,必定揪出这些个吃里扒外的,送去执法堂正法。”秦品章领命而去。

烛况神识扫过内室睡下的无忧,“以后,得让弟子多多出去历炼。

只在宗门进阶快,考核全优是自我陶醉,得改进,不能单以成绩论优势分排内门、外门。”

她收回神识:“今日那个小岁初,才十二岁,临场应急又快又准。

而几个外门弟子也表现不俗,仅一个眼神就能配合得当。

无忧,乐洵她们且有得炼。”

闻道宗主没有更同意:“师姐,历炼我没意见,但修改考核章程……

你能找出一个比考试,更显公平点的办法,我全力支持。”

“没有。”烛况才不揽事上身。

闻道宗主一看她那只负责提意见的神情,马上向公孙枢诉苦:“师兄。”

“我去看看乐洵,她差不多该醒了,得让她挑挑送给岁初的谢礼。”公孙枢跑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