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此时没有再和阿花说话,她精神已经快要崩溃。
但她依旧在坚持闯关,现在她全部的精神都用来算计怎样才能逃脱离开这个副本。
因为她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再承受一次伤害,一次之后,她这个投影的能量体就会崩溃。
她之后肯定会来闯关很多次,但她都觉得没有第一次闯关有意义。
江澈身为副本的主人,他刚刚尝试体验了一下那个女人此时承受的痛苦。
只是一瞬间,江澈便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被震碎。
“之前你闯关失败,也很痛苦吗?”江澈看向熊杰。
熊杰见他看向自己,马上点了点头,“很痛苦,但是死的太快了,那痛苦就只承受了一瞬。”
“到现在,就只觉得很痛,但具体有多痛,我已经忘了。”熊杰低着脑袋,他描述不出来自己究竟有多痛。
因为人类的大脑本身就有痛苦的遗忘机制,以前遭受的痛苦,即便是肢体断掉,到后来都记不清当时的痛感是什么样子。
只是知道很痛。
江澈沉默,他刚刚感受了一下那神秘女人遭受的痛感。
如今副本里所有人的感受,他都能感同身受。
那神秘女人遭受的痛感是持久的,没有减轻的。
他看向那个正在闯关的影子,动作比之前僵硬了很多,很明显这种痛感她也不能轻松的应对。
但她还是忍着那份痛楚,努力的朝着出口走去。
他看向另外的三个闯关者,在知道这是个人副本之后,另外的两人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
他们发现不接触血色的结晶,副本暂时就不会开启。
他们跟在第一人身后,看着他走过的路线,将其记在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