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傲,你已经被仙帝判下死罪,居然还敢回来闹事?”
“董怜秋,贱人,你真不要脸。”邴傲忍不住爆粗口。
北堂渊和谢婧兰,应旻都来到邴傲的身边。
“原来是你们在这炼狱谷下搞的鬼?”董怜秋看着北堂渊和谢婧兰,立即明白就是他们下了这个谷底,把邴傲救出来的。
“北堂渊,谢婧兰,你们居然敢把炼狱谷的犯人放出来,该当何罪?”
“董怜秋,jian人,你给本将军闭嘴。”邴傲怒骂。
“董怜秋,你在没有被仙帝赐婚给邴将军之前,已经与这个邵金成私相授受,勾搭成奸。
当年是你们和邵金欢暗中谋划,设局诬陷了邴将军和宋娘娘的清白,如今我们归来,就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谢婧兰长剑指着她。
“谢婧兰,贱人,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什么?”董怜秋没想到他们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但又能如何?仙帝已经判处他们有罪,那他们永远就是罪人。
“来人!邴傲逃狱,快把他们抓起来,生死勿论!”
“就凭你们,也想抓我们?董怜秋,我们回来就是要灭了你董家和邵家的。”谢婧兰冷笑,拿出玄天神镜:
“董怜秋,今日就让你亲眼目睹,邵成金这个狗东西,是怎么魂飞魄散的。”
看到她手里的神镜,周围的人都大惊。
“玄天神镜?谢婧兰,原来是你们偷走了仙帝的玄天神镜?”乔仲贤怒道。
“……?”谢婧兰和北堂渊暗暗对视一眼。
这个玄天神镜,居然是仙帝的东西?
那既然是仙帝的东西,为何会在她的空间里?
她想到那个先祖,还有岑家兄弟欲言又止的表情,难道是先祖去偷了仙帝的东西,才被打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