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抬手掐了几个法诀,给邴傲布了一个护魂阵法,再把他移出来。
现在是白日,出来得用护魂阵保护他。
只见邴傲站在一个透明的光圈中,环视一遍变成废墟的玄极宗,目光沉了沉。
“好好的一个宗门,才开了半月就这样没了!所幸没有人伤亡。”小金子很沮丧地道。
“我来恢复。”邴傲说着抬手结印。
“还是让我来吧!”白沧开口道:“你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两成仙力,再耗费又要养好久。”
“你们……”小金子狐疑地看着他们。
白沧两手快速结了几个法诀,周围的环境忽然发生了变化。
时间好像是在倒流了一样,只见已经化成碎末的树木,正在一点点地重新组合起来,然后又变成一棵棵大树长了回来。
那已经变成一堆废土的房子,又一点点地拔地而起,变回原来的样子。
半刻钟不到,玄极宗里的一切,全恢复回原来的模样。
“小松鼠,你行啊!不愧是神兽,这一点我甘拜下风。”小金子手拍了拍白沧的肩膀,佩服不已。
“去去!”白沧拍开它的爪子,“这一点本事算什么?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白沧,谢谢你了!”谢婧兰看着白沧,又看小金子和邴傲。
她一路走来,遭遇到无数次困境和挑战,如果没有他们帮忙,她可能走不到现在。
“谢什么啊?要不是你,本尊怕是还在光元大陆苟活着呢!”白沧对她摆手,“我们还是商议以后怎么办吧?”
“你们杀了那个男人,那个女人怕是还会来,要小心了!”邴傲道。
“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北堂渊沉声道。
白沧摇摇头,“那女人想要找我们,不管藏到哪里?都能找得到。”
“都是我连累了大家。”北堂渊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