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这两个狗东西,身为一派之主,却是是非不分到了极点!
那雷家和韩家人所犯下的恶行,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但你们好似眼瞎了一样,不主持公道说算了,居然还来指责我们,你们的良心难道喂了狗吗?”
“谢婧兰,你简直冥顽不灵!”楚平川难以相信她敢骂他们,气得浑身颤抖。
光元大陆的人果然愚昧又粗俗,天生的贱骨。
薛山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谢婧兰,你所说的那些只是你们一面之词,有什么证据吗?没有的话就是污蔑!”
“我们自然有证据。”北堂渊不想跟他们多说有用没用的,直接了当地道:
“我们张贴出去的檄文相信你们也看到了,雷家和韩家这些年来所犯下恶事都是事实,我们物证人证都有。”
光元大陆的人虽然都送走了,但还有两百多个中世界的人,他们都愿意为揭发雷家和韩家的恶行作证。
“好,既然你们人证物证都有,到时候我们五华门派会开一个审判会,如果你们所提供的人证物证都是真实的,我们自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薛山目光扫过台阶上的两个人,眼中闪着寒光。
“但若是你们弄虚作假,混淆视听,休怪我五华派不会手下留情!”楚平川说完长袖一挥就离开了。
薛山眼神阴沉沉地瞪了两人一眼,也跟着走了。
“狗东西,这就气急败坏了?”谢婧兰冲他们身后说了一句。
这两个人已经与雷家、韩家蛇鼠一窝,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
两人回来,把薛山和楚平川刚才说的话告诉了两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