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敢偷那么多的人,最多是两三千人,但这里的人体质太差了,一年不到就死伤过半……”那人说到这里,身子又瑟缩了一下。
“一年不到就死伤过半?那是他们遭受虐待而死的。”北堂渊开口道。
他虽然在那个矿场待没多久,但也看到那些矿工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走得慢一点就被看管的人鞭子抽。
光元大陆的人体质本就比不得中世界的人,长年这样被殴打虐待,又吃不饱穿不暖的,能活一年算是命硬了。
“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谢婧兰见那人眼神闪烁,一定还有什么没说。
“是…如果人用不完,家主还把一部分的人卖给了百里家,就…就这些了。”
那人给他们磕头,“我是西洲上津城的人,因为家里穷只得在韩家当差,只要你们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暂时饶你一命。”谢婧兰意念把他收进空间里。
“听他这么说,人一旦落入这些人的手里,就被当牛做马,生不如死,最后活不到一两年就死了?”穆文烨简直难以置信。
“你知道北堂弘和危如风住在哪里吗?”谢婧兰问道。
“不知道……”穆文烨刚要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好像听那些人提到一句‘临月山庄’的,他们或许去过那里。”
“临月山庄?那个地方在哪里?”谢婧兰问道。
“那是钟家的一个别院,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带你们过去?”穆文烨拿起一把宝剑和一件披风就要带他们走。
“钟家?是你们罗凤国四大世族之一的钟家吧?”在闵城时,她曾劫过钟永华买的灵石。
“就是这个钟家。”提到这个钟家,穆文烨的脸也沉了下来。
“难道这个钟家早被危如风和北堂弘收买了?”谢婧兰道。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不然的话,那两个人怎么会去那里?
“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北堂渊先出门。
谢婧兰出了宫殿的门,把符箓全收了回来,与北堂渊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