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沧把手里的人丢到一个小榻上,“人被折磨得不轻,你看看吧。”

谢婧兰走近前,见湿透的衣服上有被鞭子抽烂的痕印,胸口上还有一个烙印。

拔他凌乱的长发,露出司空骁那张脸,“还好人只是昏过去了,没有伤到根本。”

“我来。”小金子拿来刚才用的小瓶子,放到司空骁的鼻子下。

“陛下,真的是陛下呜呜……”那个石公公见到自家皇帝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心疼地呜呜哭起来。

“石公公,你就先别哭了,快去为陛下找身干净的衣服来换上。”那个御林军道。

“是。”石公公忙着为司空骁找衣服去了。

御林军见有女子在场,很有眼色地把司空骁抱到里面床上,并拉来一块屏风挡在床前。

谢婧兰找个位置坐下,对北堂渊道:“白沧看到了北堂弘,但让他跑了!”

“跑了?不会是去了罗凤国吧?”小金子猜测道。

“要不今晚我们还是去一趟罗凤国吧?”谢婧兰道。

司空骁都这样了,罗凤国想来也好不了。

经今晚这么一闹,北堂弘和危如风怕是已经有所防备,如果他们把穆文烨弄死了,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他们没有时间多停留在这里。

北堂渊坐到她旁边,冷着个脸没有说话。

里面传出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

“陛下,您醒了!”那个太监的惊喜的声音。

“是谁救了朕……”司空骁的声音显得很是虚弱。

“回陛下的话,是今晚突然来了几个人,把那些害您的人都打跑了,是他们把您救回来的,卑职无能,没能保护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