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一个人的天赋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在两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着突破两个境阶。
“双儿,你怎么样了!”百里成把百里双扶起来,见她被打得吐血,终于不再伪装了,怒目瞪着北堂渊。
“北堂渊,你怎么可以打她?”
“本太子打她,还需要理由吗?简直是自取其辱。”北堂渊缓步走到台阶前,眼里是浓浓的杀意。
“百里成,今日若不是老太君的寿辰,你们百里家的人,一个都休想离开这里。”
“北堂渊,双儿只是为了你的母亲求药,你不给就算了,为何还要打她?”百里成手指着南宫影,怒道:
“她是你的亲生母亲,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你却冷眼旁观,明明有药也不肯救她,反倒是双儿为她求药,影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儿子?”
“好一个冷血无情!”谢婧兰也走到人群中央,冷眼看着这一家三口,“你们真是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父慈女孝的好戏啊!”
“谢婧兰,我百里家和南宫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划脚!”百里成把百里双交给下人,对着在场的人道:
“你们都看到了!本家主的妻子身中剧毒、生命垂危,想见自己家人最后一面。
我为了了却她最后的心愿,就带她来了,结果呢?人却被拦在门外,连她亲生的儿子都视若无睹。
你们说,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冷酷无情的儿子?眼睁睁地看自己的生母去死,这般绝情绝义,简直不配为人子。”
听言,众人的眼光又都看向北堂渊,交头接耳起来。
谢婧兰看着南宫家的人,并没有因为百里成的话而有什么情绪变化,也没有因为南宫影快要死了而对她有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