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婧兰直接去自己的房里,她身上实在太脏了!

她洗澡出来,还是一身利落的劲装,去了休闲大厅。

见大家都在这里,庆儿靠在祖父怀里睡着了。

他们一家子人,终于团圆了。

听到动静,大家都朝她看过来。

“兰儿……”

谢婧兰目光落到母亲的身上,整个人虚弱地靠在父亲身上,已经洗漱过了,头发梳理好了,简单的发髻上插了一根玉簪子。

身上换了一身衣裙,好像是祖母的,穿在身上有点宽大,手脚上还戴着被她砍下来的那半截玄铁链子。

“母亲。”谢婧兰坐到母亲身边,看她苍白如纸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将近三年半,不断被人割血炼药,能活下来已经不易。

“伤害过你们的人,女儿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兰儿……”梅盈盈拉着女儿的手,话未出口泪水先滚落下来。

“母亲别难过,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谢婧兰感觉母亲手上冰凉冰凉的,这是严重缺血的症状。

“母亲,我先给你看看。”

“我刚给你母亲吃一颗补血丹,要慢慢养着。”谢婉英道。

“我知道了祖母。”

谢婧兰为母亲诊了一会儿脉,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