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北堂渊点了点头。
他知道邹霆在识海外筑起一道防线,暂时控制住了百里成给他下的控魂术,但想彻底除去这术法,得先撤了这条防线。
这条防线刚撤去,一只狰狞的凶兽扑向他的识海。
北堂渊知道这东西是那魂术幻化出来的魂兽,神识迅速在识海外汇聚成一道坚固防线,拦下这只凶神恶煞的魂兽。
心底腾起一股怒火,若不是他被那些人下了药,这种法术根本控制不了他。
“不要分神。”邹霆忽然道:“守护好你的识门,我才能把这只魂兽消灭了。还有可能会很疼,你要一定忍住。”
“是。”北堂渊连忙稳住心神,注意力全集中在识海中。
见道路被阻住了,魂兽变得暴躁起来,呲牙咧嘴地攻击他的防线。
但他的实力不如邹霆强大,这些魂兽每撞击一次,大脑中就感到一阵刺痛。
邹霆握住他的手腕,一股炙热的魂火涌入他的体内,直冲他的识海。
屋外,谢婧兰又找到一株所需灵草,小心翼翼拔起来。
“啊!”忽然一声低沉而隐忍的痛呼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谢婧兰心头不由地一紧,站了起来。
她了解北堂渊这个人,向来都是一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的男子,以前被蚀心咒折磨都不轻易喊出声的,这是遭受多大的痛苦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南宫影真是好狠的心!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狠手,这得是一个多么自私自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