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谢今日解围。”谢婧兰说着站了起来,想要离开。
“谢婧兰,对不起。”曹栎忽然跟她道歉。
谢婧兰一愣,没想这人会向她道歉。
“在这个中世界,其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你想象,充满权力斗争、利益纠葛以及各种阴谋诡计,只要不危及到自身的利益,否则不会轻易插手或去多管闲事。
因为一旦卷入是非之中,就可能给自己、或是整个家族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灭顶之灾。”曹栎道。
“比如我的母亲吧!我理解。”谢婧兰冷淡道。
母亲与他无亲无故的,又涉及复杂的关系,换谁都会选择视而不见。
“如果我早点伸出援手,事情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告辞!”谢婧兰不想听他马后炮,身形一闪从窗口离开。
关良见她就这样走了,心里替自家公子着急,“公子,您怎么不问一下谢小姐住在哪里?或是给她一个传音石也行啊!以后好方便去联系上她呀!”
曹栎看着谢婧兰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那女人根本不相信他,怎么可能告诉她的行踪?
次日早上,鲁得风的人头被悬挂在天都城的南城门之上,还配挂着一张纸。
那张纸上面写着:被杀者,燕门山寨匪头鲁得风。杀人者,被鲁得风污蔑有混元神剑的人!
在天都城,治安管理很严格,就算是有私人恩怨,一般都不敢在城里闹事或是杀人。
而在这同一日,就连出两条命案,一个当街被杀;一个在嫖娼的时候被砍了人头,这事在整个天都城里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得很多人出来围观,议论纷纷。
这事也引起了天都城最高掌权者的高度重视,下令严查,当晚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