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安插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唯恐我生出异心!我冒着生命危险从闵城拍到的长生不老丹和起死回生丹,也只有你和太后,穆楚昌三人能吃,我母亲生病卧床两年,你都不肯施舍她一颗丹药,我凭什么要对你死心踏地?”
“你母亲不过一个低贱的宫女,若不是生下了你,她配得上六品的宝林吗?买一颗丹药要花大量的金银,她也配吃?你身上流着她低贱的血,还想与穆楚昌攀比?简直是痴心妄想!”罗凤帝大怒道。
“既然我的母亲低贱?那你还碰她做什么?”穆文烨被他的话激怒了,又推了罗凤帝一把,大声吼道:
“我宁愿不来到这个世上,也不愿母亲为我承受那些苦难,那她到了二十五岁就可以出宫,找一个平凡的人嫁了,也好过待在那个吃人的后宫里,我们母子每日过得担心受怕,好几次差点就被皇贵妃那个毒妇害死了!”
“逆子,你敢这样跟朕说话……”罗凤帝气血攻心,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噗……”
真是好一出宫斗大戏,若不是心里挂念着被掳走的母亲,谢婧兰真想一把瓜子一张凳子坐这里好好听一听了。
听完这罗凤帝父子俩的话,司空骁也跪了下来,手指着南阳帝哭道:“渊表兄,母后被他一杯毒酒给赐死了!呜呜……”
谢婧兰听了一愣,知道北堂慧没能拿到她的血,回去肯定不好向南阳帝交待。
但她毕竟有司空骁这个儿子,心想可能会被皇帝禁足,最多是被废后关进冷宫里,只是没有想到竟然直接被赐死,难怪上次在罗凤国见到他,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司空骁袖子抹了一把泪,继续道:“因为司空瑜被你们杀死了,他就把一切归咎到我和母后的身上,给母后送去了毒酒,还把我贬为庶民幽禁起来,我听说他御驾亲征了,才在亲信帮忙下逃了出来,我要杀了他为母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