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旁边的一个黑袍人忽然开口,说话声音如破风箱一样粗重,似乎还带着重音:

“钟离霄,你快放了伏慕山,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觉得你的玄极宗和玉雍国能承受得了伏家的怒火?”

听到此人的声音,钟离霄面色一沉,“危如风,居然是你!你当年竟然没有死?”

闻言,北堂渊和谢婧兰都看向他,师父居然认识这些人?

危如风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哈哈!你没想到我居然能活下来吧?”危如风冷笑两声,拉下头上的帽子,那张脸上纵横着两道狰狞的疤痕。

“钟离霄,你灭我门派杀我门徒,如今又坏我的事,你总跟本门主过不去,这笔账本门主他日定会跟你算的。”

“何须他日,现在我们就可以一决高下。”钟离霄冷淡道。

“杀了你,怕是不用本门主出手了!”危如风手指着被东皇钟罩住的伏慕山,“你如今得罪了伏家,就等着伏家的怒火吧!你不过钟离家的一个弃子,看这一次谁能救得了你?”

“你认得伏家的人?看来你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原来是跑去了中世界!还与伏家狼狈为奸,想借伏家的势力称霸这个光元大陆?你们真是好算计?”钟离霄身侧的两个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只要能除掉了你们这几个人,这个光元大陆迟早还是我的。”危如风说完又大笑起来,“哈哈哈……”

“师父,无须跟他们废话。”北堂渊手伸向谢婧兰,“兰儿,你的激光枪借我用一下。”

空间里的枪炮已经杀不死这些人,但激光枪或许可以击破元婴境者的防御能量。

“好,”谢婧兰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最大的激光枪给他。

见他们拿出来的东西,危如风眼里露出不屑和嘲讽之色,周身弥漫出浓郁至极的黑气,那黑气如同滚滚浓烟一般迅速升腾起来,将那几个人都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