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英,你也说了,孩子们都大了!就算没有你在,枫儿也会把黎国公府打理好的。”宗政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声音有些沙哑。

“婉英,当年在听到你要与林元胜大婚的消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苦吗?那时候我都不想活了。

我们彼此倾心,在月老树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我不知道,你为何没有遵守我们许下的诺言,我很痛苦,心真的很疼。

我留下书信离开盛京,就是想找一个地方了结自己,因为活着,心里太苦了!

那些伤痛太过刻骨铭心,就好像一把沉重的枷锁一样,将我的心紧紧束缚,令我无法挣脱。

我就想着如果死了,一切都解脱了!

那一日,我爬上一座山顶,喝得酩酊大醉就想跳下山崖,却被前宗主救下了!

被他一顿痛骂后,我酒醒了,然后就跟他回了灵衮山,成了他最后一名弟子,从此潜心修炼,不再问世事……”

“你竟然想过要自尽?你怎么可以……”谢婉英睁大了眼睛,只觉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他没得到前玄极宗主的相救,那他现在岂不是……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心里好后悔当初做出的决定。

“所以,婉英!我们已经错过很多时光,余生就不要相互折磨了好不好?”宗政毅握紧他的手,眼睛泛红。

“这几十年来,我的内心早已如一潭死水,原以为就这样一直平静地度过余生,直到生命的尽头,有生之年,不会再踏入那纷繁的红尘世间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