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狗屁天才,也不过如此。”谢婧兰一步步走到穆灵竹面前,一脸讥讽,“穆灵竹,在你罗凤国的时候,不是说你什么都比本小姐强吗?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这里,简直不堪一击!”

“谢婧兰,你个贱人你敢打我……”穆灵竹刚要骂人,余光看到了从小院子走出来的钟离霄和几个长老,一张脸顿时秒变。

“兰师妹,在皇宫的时候,知道我说了一些让你生气的话,我现在过来,就是想跟你道歉的,没有想到你对我的误会这么深,既然打我能让你出气,那你就打吧!我绝不还手。”

“穆灵竹,你就收起那副假惺惺做作的嘴脸吧!”祝逸尘走过来,表情冷漠地看着穆灵竹,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厌恶。

若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穆灵竹居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表面上装得乖巧懂事,暗地里却是一个手段阴狠、颇有心机的人,把所有人都蒙骗了。

“祝师弟,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以前你是最关心我的。这次在宫宴上我是说了一些过激的话,但对兰师妹从没有恶意。”穆灵竹一副委屈巴巴地看向大长老:

“师父,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今日在罗凤国发生一些事情,但那都是父皇做的决定,朝堂上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如果打我一顿能让兰师妹和渊师弟出气,那徒儿心甘情愿替父皇承受……”

“你给老夫闭嘴!”大长老现在对她十分失望,事到如今,她还满嘴胡言,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情?

“师父……”穆灵竹这才发现大长老阴沉的脸,还有他用“老夫”这个词,难道是北堂渊和谢婧兰回来后,对师父胡言乱语什么了?

“穆灵竹,罗凤国太后所中的毒,你不想解释一下吗?”谢婧兰问道。

穆灵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谢婧兰,果然是你在宗主和师父跟前胡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