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还困不住她,只是心里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对她做什么?
“那就没有办法了?是你自己闯进来这个阵法的,只有我才能带你出去。”曹橡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的话,惹了那些个老头不高兴,连我都救不了你。”
“听你这么说,我跟你手里的鱼儿差不多,只得任你宰割了?”谢婧兰真要被他气笑了。
但也听出来了,这个阵法并不是他布下的。
曹栎听了微一愣,看着手里鱼,又转头看向她,摇了摇头,“这个比喻不好,你变成这个样子,会很丑的。”
“……”谢婧兰一直真猜不透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但以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认出她是谁?只是做事情只凭心情,像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孩子。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如果破阵出去,想来必会是一场恶战。
想了想,又坐回刚才的地方,拿起一条用树枝叉好的鱼,放到火上烤。
幼稚,简直是闲得蛋疼,堂堂曹家大公子,想要吃什么没有?居然一个人跑到这里烤鱼吃?她在心里嘀咕。
曹栎忽然看过来,“你好像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她面无表情,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瓶调料,把粉末撒在那鱼儿身上。
这湖里的鱼肉,确实质鲜嫩肉,但没有调料,只能品尝到它最原始的味道,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终究还是少了那么一点儿滋味儿。
“这是什么东西?”曹栎拿走她手中的瓶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味道好像不错,没想到你身上竟是带这东西。”
说着也在那几条鱼身撒了些粉末,倒完后把瓶子盖上,收进自己的袖口子里,好像那东西是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