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灵竹一个飞身,飞跃过他们的头顶,站到他们的面前。
“走开!”北堂渊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让她说。”谢婧兰暗暗拉一下他的袖子。
穆灵竹道:“北堂渊,我虽然是罗凤国的公主,但我从来没有参与朝廷中的那些事情,也轮不到我去管,闵城里发生的事情,更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请你不要对我总是那么大的敌意。”
“说完了就走开。”北堂渊脸色更冷了。
“北堂渊,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但你对我一直冷着脸,我今日就要问个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你了?”穆灵竹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今日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人一看就令人讨厌,就好像你现在拦着人家的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真让人感到厌恶至极。”北堂渊冷冷地道。
祝逸尘一看情况不对,出来打圆场,“灵竹师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渊师弟并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你不用多想。”
“你看他的那个样子,是我多想了吗?是他打心里就看不起我,究竟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他了?”
穆灵竹站在那里,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委屈和困惑,“我是罗凤国的公主,但这个出身不是我的错。”
“既然你没有招惹到他,那就问心无愧就好了,何必来问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谢婧兰感觉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不是他什么人,他做的任何事情,对谁好与不好,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下次再拦路,休怪我不客气。”北堂渊始终拉谢婧兰的手,从穆灵竹身边走过。
谢婧兰暗摇头,知道穆灵竹这么做是心里不甘,但北堂渊根本对她无意,她这么做,纠缠不清,只会让人更讨厌。
三人来到青云阁,祝逸尘把那一袋药材放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