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北堂渊被人背着回来,小厮的脸都变了。
但见宗主也在,没敢问什么,连忙去打开房门。
谢婧兰先走进去,在一个小榻子上拿了一块垫子,铺到屋子中间的地上,才让人把北堂渊放下来。
她刚把符箓取下来,北堂渊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与谢婧兰最后的谈话,抬眼间就看到师父满是担忧的脸。
不由一愣,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师父……”
刚要说话,头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啊……”
谢婧兰拿出配制的一颗丹药,放到他嘴里,“这是解药,快吃下去。”
这药能削弱咒术和毒性,可以能让他好受一些。
北堂渊下意识地就要反抗,但听到是她的声音,张嘴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北堂渊果然没那么痛苦了。
事不宜迟,谢婧兰让他盘腿坐好,准备施法布阵。
解药难寻,药效一弱就麻烦了。
“兰丫头,你要为师怎么做?”钟离霄问她。
解咒术是秘术,神秘且奥妙,不是功法和武力强了就可以,而且各门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方法,是立足于世之根本,他也不敢拿大。
谢婧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问道:“师父,不知山上有没有妖兽?品级越高越好。”
“妖兽?”钟离霄有些不解,但还是吩咐人去准备,“来人!去把那只妖蜥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