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这次也认同小金子的话。

对于一个合格的太子来说,维护皇室的尊严和荣誉始终是摆在首位的。

但以北堂渊的性子,是不会用含蓄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看法,或是通过其他合适的途径去解决问题的,那样的话只会让自己深陷入于那些条条框框之中,让这些无耻的人得寸进尺。

听到北堂渊质问的话,北堂慧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在南阳国,她是皇后,这次回玉雍国省亲,也是代表南阳国使臣来访。和亲也是维持两国友好的途径之一,就算是他对司空代亦有所不满,也不该说出有损于两国友谊的话来。

在玉雍国,她是长公主,是皇帝的亲皇姐,也是北堂渊的长辈,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周的地方,也不该当众质问于她,这让她的颜面置于何地?

“母后,您相信儿臣,儿臣没有养面首,都是外面的人乱传的谣言来污蔑儿臣的。”玉珠公主哭道。

北堂慧眼神复杂,她这几年来身体一直不太好,很少过问外面的事情,关于这个玉珠公主,她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但她并没有在意,认为一个公主有几个追求者无伤大雅。

此次的和亲公主,是皇帝亲自挑选的,难道她是被皇帝蒙骗了?

但事已至此,她是南阳皇后,不能做出有损南阳国的事情来。

“北堂渊,你不要听外面的传言,没有证据就不要乱污蔑一国公主的清誉。”

“很好,想要证据是吧!”北堂渊对着大殿门外喊道:“贺长松,把人都给本太子带上来!”

“是!”贺长松应了一声,带着两名年轻男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