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兰打量着这个江鹤,一袭锦衣白袍,面色白净,五官长得倒是俊俏,虽然被人扣押着,但依然难掩他身上自带的书卷气息,比北堂霖长得好看得多了,难怪能让柴氏宁愿去做歌姬养他,对他言听计从。
若不是知道他做的这些恶事,单从外貌上来看,真难看得出来,在这么一张俊美的表皮下,竟是藏着一颗邪恶的心,如果让这样的人科考入仕,绝对是一个唯图是利的贪官。
“锦娘…晨儿……”江鹤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柴氏母子俩,大为震惊,继而愤怒地道,“该死的,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柴氏看到江鹤也被抓来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胡修把江鹤押到北堂渊面前,一脚踢他后膝盖窝上,“跪下。”
“太子殿下,江鹤抓到了。”
闻言,江鹤惊得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北堂渊那双森寒的眼睛,整个人瘫倒下来。
“带下去,好好审问。”北堂渊摆了摆手,最厌恶这种没有骨气的男人。
有两个衙役的人走过来,把江鹤带下去。
“嘉郡王。”北堂渊喊了一声。
嘉郡王正在照看儿子,听到他的话,便走过来。
“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写一份和离书,让华氏离开吧!”北堂渊声音淡淡,但他的话不容置疑。
“这……”嘉郡王看了华晓玉一眼,“霖儿现在……”
“你可以替他写,双方父母都在这里,无需用他。”北堂渊不容他反驳。
嘉郡王脸顿时沉下来,看着华晓玉道:“玉儿,每一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霖儿现在已经大受打击,你与霖儿多年夫妻,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