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柴氏拉着北堂霖的袖子,“世子爷,我们的儿子才两岁多,不能让他们割晨儿的血啊!”
见柴氏反应如此大,嘉郡王夫妇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了。
“来人,去把晨儿带过来。”
“父王,不要!”北堂霖对嘉郡王摇了摇头,“儿子相信柴氏,晨儿就是我的儿子。”
他说完又对北堂渊道:“太子,这是微臣后宅之事,还请殿下莫要管了。”
“北堂霖,你别忘了你是皇家人,皇家的血脉绝不许被人混淆,这个孩子的身世明明有疑点,你却不愿滴血认亲,想来你是知道内情了。
既然不想澄清这个孩子的身份,那本太子会把这件事情如实禀报父皇,撤了你的世子之位,把你的名字从玉牒划掉……”
“殿下万万不可!”嘉郡王惊得连忙打断北堂渊的话,“我们愿给孩子滴血认亲。”
“来人,去把晨儿抱过来!”
“是!”管家匆匆去抱孩子了。
“你!过来。”谢婧兰手指着一个侍女。
那侍女低垂着头站在那里,忽然听谢婧兰叫她,吓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条件反射似地跪下来,“奴婢在……”
“你是柴氏的贴身侍女?”谢婧兰走到那侍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