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子不相信,敢让人查清下毒之事吗?”谢婧兰冷冷问他。
嘉郡王妃连忙道:“不必了,这是我王府内宅之事,就不劳谢小姐费心了。”
北堂渊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心里冷笑,“华尚书方才也说了,华晓玉中毒之事另有蹊跷,现在华晓玉也醒过来了,那就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不必劳烦太子殿下了,如果玉儿真是被人下毒,微臣一定找出此人,严惩不贷。”嘉郡王道。
“嘉郡王!下毒害人之事,已经触动了律法,不是简单的内宅之事,你们在这里再推三阻四不想让人去查,是想要包庇罪犯吗?”北堂渊声音陡然凌厉。
“微臣不敢……”嘉郡王连忙摇摇头,“既然如此,那就按殿下的意思,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很好。”北堂渊旋身,坐回刚才坐的位置上,“来人,去请京兆府尹。”
“是!”一个东宫侍卫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这时,华晓玉在华家人的搀扶下走出房间,到太子面前跪下,“求殿下为臣妇作主。”
“嗯。”北堂渊微点了点头,“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太子为你作主。”
“殿下,臣妇是被人下毒的……”华晓玉把跟谢婧兰说过的话,重新又讲了一遍。
“臣妇冤枉……”一个打扮浓艳的女子也跪倒下来,“太子殿下明鉴,臣妇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王府里与人偷情,更不敢给世子妃下毒啊!”
“臣妇?不过一个低贱的妾室,都敢在本太子面前自称臣妇了?嘉郡王府就是这样的教养?难怪连一个妾室都欺到主母头上来。”北堂渊森冷一笑,“宠妾灭妻是吧?”
嘉郡王一家三口闻言,面色变了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