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本太子亲眼所见,还不知道世子妃原来是这么一个有魄力的人,连本太子未婚妻的血,说取就可以取的?”北堂渊的声音冰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冷。

“臣妇知罪。”华晓玉身子微微颤抖。

现在她才想起来,谢婧兰现在是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不用说她的血了,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极及珍贵,以她刚才对谢婧兰说的话,足以让她的人头落地。

“臣妇…言出无状,恳请殿下恕罪。”

“你走吧!”谢婧兰现在对这个华晓玉再没有一点好感,下了逐客令,“谢雪,送客。”

“是!”谢雪走进来,看着华晓玉道:“世子妃,请吧!”

“臣妇告退!”华晓玉给北堂渊屈膝行一礼,惨白着脸离开了。

“看她的样子,怕是恨上我了。”谢婧兰心里有些烦闷,自她从医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

“你呀!”北堂渊无奈看她,“对付她这种人,就不必给她好脸色,她这是得寸进尺。”

“她也是可怜之人,只是用的方式不对,被逼得乱了方寸。”

谢婧兰能想像得到,她让华晓玉取精液的事情,一定是让北堂霖觉得在侮辱他,毕竟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因此闹得夫妻不和,嘉郡王妃可能也因此怨恨上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她自己立不起来,在王府里受了委屈却不敢反抗,却要把这份不满强加到别人身上,你又不欠她什么?”北堂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