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些年纪较小的宫女都害怕起来,她们身体里,不会被人下蛊吧?如果真是这样,她们不仅会死,还会牵连到家里的人。

一些小姑娘的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是你们做的事情就不必担心,因为子蛊与那母蛊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下蛊者要通过自身的感应,来对子蛊做出指令,下到别人的身上是没有用的。”谢婧兰给他们解释。

“兰儿,不必跟他们废话。”北堂渊拿过她手里的瓶子,作势就要捏碎。

谢婧兰一直注意着长孙皇后的脸色,见她始终很镇定,但见北堂渊真要掐死蛊虫,表情终于露出一丝不自然。

这时,长孙皇后旁边跪着一个宫女,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地看着长孙皇后。

这事果然与这个长孙皇后有关系。

北堂渊早就怀疑这事与长孙皇后脱不了关系,也一直注意着她这边,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宫女的异样。

眼神霎时狠厉,这个女人居然找了一个替死鬼。

既然这个宫女甘愿给人卖命,那就去死吧!

手蓦地攥紧小瓶子,准备捏碎弄死蛊虫。

“给我吧!”谢婧兰对他摇摇头,拿过瓶子。

这只蛊虫全身是毒,捏碎了蛊毒也会沾染到他的手上。

她拿了一些毒液,倒进小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