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赢了!”

台下观众又是一阵欢呼,落败的那一方则是垂头丧气,把受伤的那个弟子抬走。

“半刻钟不到就败了,真是废物。”北堂渊看着有些无聊,“兰兰,要不我带你到后山去玩吧?”

参加武比的人太多,可能要比上几日时间,这样干坐着看几日,人可受不了。

“安静一点。”谢婧兰有些无语地白他一眼。

感觉他还是一个孩子心性,只想贪玩。

其实,他才十九岁的少年,对她来说确实还算是一个大孩子。

但他做为一国太子,从小就学习治国安邦之道,不应该是一个性子沉稳内敛、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吗?

“行吧!”北堂渊耸了耸肩,身子坐正。

“你现在坐在这里,也是要参加比试吗?”谢婧兰怕他太过无聊,就找话跟他聊。

北堂弘被取消了武比资格,而他身为太子,应该是要替玉雍国皇室出战的吧!

“我才不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试,我来只是想陪你。”北堂渊说着,头忽然凑到她的耳边,“是师父想要看看你,我就带他出来了,看他的样子,对你很是满意。”

“什么?只是为了看我。”谢婧兰面色微一变,想来这货一定把她的事情都跟宗主说了。

北堂渊嘴角扬起,“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他当然要来看一看你了。”

谢婧兰又白他一眼,像钟离霄这等人物,什么人没有见过?出来看她,肯定是对她身上的东西感兴趣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个时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