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弘又恨又恼,十分憋屈。

合着这天下,敢把他逼到这一步,也只有这个北堂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最多再忍一年时间,这天下都是他的,不必跟一个快死的人置气。

只是一张永远不会兑现的借条而已,他写了又如何?

走到那个案桌前,执起笔写下了欠条。

写完笔一丢,按下手印,走回大殿中间。

王公公拿起欠条,用嘴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才递给谢婧兰,笑咪咪地道:“谢小姐,欠条请收好。”

“谢王公公。”谢婧兰接过欠条。

四十八万两黄金,她自然要收好了。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太子的几句话,就让不可一世的穆王欠她几十万两黄金。

虽然能解一时之气,但还远远不够。

“父皇,谢婧兰杀人之事,也该把她绳之以法。”北堂弘不甘道。

既然割血要金子还,那么杀人就应该要偿命!

坤明帝忽然感觉,这个儿子真的不是一般的蠢,看来以前是太惯着他了。

沉吟了片刻,道:“谢老太君,林元胜确实有错,但他入赘谢家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