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礼谢恩,随后掀开了面上的白纱,走到了一位官员的身边,低着头道:“父亲。”
那官员似是有些无奈,道:“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她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坐到了父母的身侧。
怎么还能不死心呢?这舞她练了五载,只为有机会能得帝王青眼,可今日对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想到这里,她心底长叹一口气,取了桌上摆着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她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帝王,片刻之后便将目光移开,紧接着,她瞧见了下首的那位白衣公子。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身白衣盛雪,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人眉眼含笑,鼻梁高挺,露出嫣红的唇齿,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旁的玉杯。
只一刻,她便乱了心神,怎会有人生的如此好看?
跟在顾时晏身边的小华子生怕他感到无聊,便在他耳边说着这宴会中那些大臣的囧事,他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可当他看见顾时晏面上挂着的笑容,心底有些满足,只觉得这是自己的荣幸。
见顾时晏手中把着这玉杯,他心中一紧,以为顾时晏想饮酒,顿时,他的脑海中想起来帝王的叮嘱,“他身子还没好,切记不能让他饮酒。”
他犹豫着开口:“公子,这酒您不能喝。”
顾时晏抬眼看向他,露出疑惑的神色。
小华子还以为顾时晏对此有些不满,便道:“若是您实在想喝,奴才便让他们拿有些杨梅果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