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穆丛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后面退了退,整个人靠在了马车中准备的软垫上,他作势想将顾时晏揽在怀中, 让顾时晏能够舒适一些。

顾时晏躲开了穆丛峬伸过来的手,往旁边挪了挪,盯着穆丛峬的心口出,沉声道:“你的伤口还想不想好了?”

起初穆丛峬心中还有些委屈,可顾时晏此话一出, 他整个人开心地跟什么似的, 阿衍果然最关心他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胸口,身上穿着厚重的衣物,自然是瞧不见心口出的伤痕,可他仍旧觉得这伤口有些碍事。

回京路途遥远, 若是阿衍一直不肯靠近他,那这漫漫长路, 于他而言不亚于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事实真的如此,一路上,顾时晏害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一直都小心翼翼,甚至于在驿站二人都是分床睡的。

这让穆丛峬如何能忍受,他心中猜测,定然是阿衍对自己擅自受伤的事情有些不满了,这才刻意惩罚自己。

不过让穆丛峬有些许安慰的是,这一路上,顾时晏会用自己的内力帮他理清身体里的血管,以此来缓解使用那把天子剑对他的身体造成的损伤。

既然要传输内力,那自然无法避免身体接触,起初穆丛峬还对这期待了许久,他只是心口上有伤痕,嘴唇可一点事情都没有,想到这里,想到顾时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可谁知道顾时晏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只是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顾时晏温暖的内力缓缓进入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股舒适的感觉,只知道这是阿衍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