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药剂缓慢注射进动脉,顾邵卓手指动了动,眉梢已经拧起来了。
家政见状,慌忙躲到舒恩身后:“老板上午就是这么咬着我的!”
舒恩安抚地拍拍家政崭新如故的手臂。
医生不方便久留,做完正常检查便要离开。
反复嘱咐:“他随时会醒,发情期大概持续四到五天,这期间最好不要让他出这个房间。”
舒恩瞧着顾邵卓依旧安静睡着,瞧着样子短时间也不会醒过来,将医生送到电梯,踌躇着,又叫住人。
“顾邵卓之前说自己不会有发情期的,但这次情况突然,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医生警觉地先看了眼主卧门,见没动静,这才放下心解释。
“每个动物人情况不同,但按理来说,发情期主要是根据需求而产生的。”
“顾总现在才来发情期,说明之前一直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而且他的发情潜伏期很长也可能是身体或者心理有意压制住这种欲望,但最终还是抵不过生物本能。”
舒恩听得云里雾里,思忖会儿,提取了重点。
“那就是说,有人让他产生了那种……”舒恩说不出口,“想法?”
“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动物人发情的具体原因太多了,现在医学界没有很详细的研究结论,我也只是按照顾总的情况判断出一个最符合他的。”
电梯叮一声打开。
舒恩回神,见医生告别准备走了。
他慌忙拉住人的衣角,迟疑再三,还是开口问:“那刚才说,要找人的话,必须要是动物人吗?人类可以吗?”